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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公园里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920    喜欢:0

华氏表七十五度了!今春第一天这么热,却又是星期例假。公园进口处满是人,长蛇阵似的。 因为有胃病,某先生告诉我“要多跑路”,趁今天暖和,我也到公园里去赶热闹;那就实行“多跑路”罢,我在公园里尽兜圈子,尽在那些漂亮的游客阵中挤进挤出。 说是“挤”,一点也不夸张。今天这公园变成“大世界”①了! ①“大世界”当时上海...

上海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1073    喜欢:0

一 我的二房东 在旅馆里只住了一夜,我的朋友就同我去“看房子”。 真是意外,沿马路的电灯柱上,里门口,都有些红纸小方块;烂疮膏药似的,歪七竖八贴着。这是我昨天所不曾看到的,而这些就是“余屋分租”的告白。 我们沿着步行道慢慢地走去、就细读那些“召租文学”。这是非常公式主义的,“自来水电灯齐全,客堂灶披①公用,租价从廉”云...

上海大年夜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848    喜欢:0

在上海混了十多年,总没见识过阴历大年夜的上海风光。什么缘故,我自己也想不起来了;大概不外乎“天下雨”,“人懒”,“事忙”:这三桩。 去年,——民国二十二年,岁在癸酉,公历一千九百三十三年,恰逢到我“有闲”而又“天好”,而又是小病了一星期后想走动,于是在“大年夜”的前三天就时常说“今年一定要出去看看了”。 天气是上好的。自从十八日(当然是废历)夜里落过几点雨,一直就...

上海——大都市之一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865    喜欢:0

一 祖孙三代 这一天正是“冬至”,并不冷,好像要下雨。下午五点钟光景,天就黑了。上海北站的月台上早已开亮了电灯。许多旅客正从刚到站的列车里涌出来,鬼赶在背后似的朝出口处跑着。不多一会儿,那靠近列车的一段月台上已经没有人了,月台出口处却拥挤着五颜六色的一个大人堆。这当儿,冷清清的列车的二等室门口闪出三个人影来。第一个跳下车来的,是二十来岁的青年,穿...

交易所速写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872    喜欢:0

门前的马路并不宽阔。两部汽车勉强能够并排过去。门面也不见得怎么雄伟。说是不见得怎么雄伟,为的想起了爱多亚路那纱布交易所大门前二十多步高的石级。自然,在这“香粉弄”一带,它已经是唯一体面的大建筑了。我这里说的是华商证券交易所的新屋。 直望进去,一条颇长的甬道,两列四根的大石柱阻住了视线。再进一步就是“市场”了。跟大戏院的池子仿佛。后方上面就是会叫许多人笑也叫许多人哭的“拍板台”。...

“佛诞节”所见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821    喜欢:0

浴佛节静安寺的“庙会”,似乎每年都有一二特点。我发①见了今年的特点是一折八扣书的摊子以及摩登士女到高桥“海滨浴场”需用的遮阳大伞。 ①浴佛节即佛诞节。我国汉族地区相传夏历四月初八为释迦牟尼生日,佛寺常于此日举行诵经,并以各种名香浸水灌洗释迦太子的佛身,以为纪念。 倘使你是今年第一次来观光这盛会的,你大概不会注意到一折八扣书...

第二天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808    喜欢:0

虽然医生叮嘱我晚上不宜看书,可是那一夜的十二点左右,我尚在阅读寇丁氏英译的波兰作家显克微支的历史小说《杀人放火》(WithfireandSword)。突然,轰轰地两声,冲破了午夜的寂静。全神都贯注在书上的“杀人放火”的我,略旋瞥眼睛看一下那紧闭的玻璃窗,便又再看书。早几天,我就听说闸北形势紧张,中日两方面的士兵隔沙袋铁丝网布防,并且当天傍晚我也看见了租界当局临时戒严的布告;但听得了不很分明的...

街头一瞥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822    喜欢:0

市商会通告各商店即日开市。 哦,开市了。然而南京路以及其他各路却活现着一副尴尬的“市容”。大多数商店的大玻璃橱窗,平常是争奇斗艳的,此时却都钉上了毛坯白木板,咳,甚至还用了杂色的不知从什么地方拆下来的旧料,好像一些披着麻布袋的叫花子。 究竟四大公司①以及其他头等商号还识体,没有背上那倒楣的“麻布袋”,只不过少开了几个门。

苏嘉路上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784    喜欢:0

一 一月五日的上海西站 这天下午三时,上海西站沸腾着无数的行李和无数的旅客。站内,平时是旅客们候车的地方,这天“候”在那里的,却是堆到天花板高的箱笼和铺盖。 “昨天挂了牌的行李,还堆在站里呢,——喏,那边,你看!今天的么?明天后天,说不定哪天能装出。” 月台上一个“红帽子”大声对一个旅客说。①

记“孩子剧团” 立即阅读

作者:茅盾    阅读:825    喜欢:0

“孩子剧团”是抗战的血泊中产生的一朵奇花。 他们一共二十五个。他们来自不同的家庭,不同的省区。他们原来在上海时,只有二十二位,但是从失陷后的上海偷走南通,又历尽千辛万苦,迂回陇海、平汉两线而到了汉口,非但原班一个不缺,反倒增加了三位! 二十五个中,最大的十九岁,最小的九岁。大多数本来在学校里读书,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炮火毁灭了他们的学校,他们的“温暖的窝”——家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