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所谓朋友,
何必如是多多。
那可珍的同情之眼色,
请勿怪我,
记得不,至少曾一次相对着兴感?
让我来结束友谊的账。
终可忘却你之赐与。
曾几时,全成为回忆的疮!
我纵欲缄默,
我心已染遍人情之灰色,
愤怒的,为虚伪之轻蔑。
如骄傲的野人之子,
在往昔的时光里,我们乃一伙伴,
因聪明的人,
因而我失掉温和,
唱突兀之歌,
呵,我往昔寂寞之伙友,
向势利作揖,正是上帝的意旨!
再听你假意的赞叹,
但心儿已在跳跃,
但你亦无须负责;
举眼望无涯的天际。
且慢少许的行期,
远去,愿荒疏你的惯技,甜蜜的言语!
北京